Thursday

今朝君體已相同



兩個月前,家貓突患急病──身子虛弱,小便不暢,不吃不喝,兀自躲到暗角發呆。抱牠去看醫生,醫生說是尿道炎,必須留醫數天。吊鹽水,駁尿喉,放出一袋血色。我和內子憂心如焚,就差沒哭出來。

住院一周,所費不菲,但總算平平安安回家去了。換過一隻配方貓糧,再徹底清潔貓兒的家生,牠又快樂活潑起來。

貓兒今年七歲;三個月大,已來到我家。我們當他的爸媽,讓他取暖、依靠,又讓他無視、噬咬,就這樣數個寒暑。

他會站在窗前等我回家,然後快步迎門。孩子哭鬧,他又會來到跟前關心,咪咪嗚嗚,怎麼不愉快啦。再來就是吃,貓兜明明有餘糧,還是會撒嬌,要我每天親自餵一遍才心足。似懂又不懂,似遠又像近,我們唇齒相依的溝通心靈。

「貓仔,你講,你姓什麼?」

~~區!~~

看他玉體橫陳的睡相,當貓,真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當他的貓奴,也心甘命抵。腰間贅肉,中等至偏高,介乎fit和略胖之間。跑跳還沒問題,再多的暴衝暴跳,卻早已吃不消。

病魔,還是會像天邊的烏雲,突如其來,打亂恬靜閑適的日子;然後靠身邊的人,心甘命抵的付出與守候。

是在說七歲的牠,還是三十來歲的我?他朝君體也相同。不,今朝君體已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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