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 War!




星期三早上八點,早會前夕。

年輕的通識老師:「You know......我戰鬥了大半學年,現在,有點厭戰情緒......」

資深的歷史老師:「Well.....我更慘,我戰鬥了二十多年,現在,很有反戰情緒.......」

年輕的通識老師:「.......................」

資深的歷史老師:「.......................」

年輕的通識老師:「.......................Make Peace!! No War!! Make Peace!! No War!!......



Anti-war demonstration outside The Parliament. London, Dec 2004.

Tuesday

最初的蒼老



林一峰《紅河村》,愛死了。

成長是甜蜜的,成長是痛苦的。純真不再,樂觀成疑,約定落空,夢想破滅。你迎來人生中一次真正的啟蒙,你經歷了人生最初的蒼老。

你走出了寧靜的村莊,擦亮眼睛,帶著勇氣,從此永不回頭;驀然發現,世界不是圓的,也不是平的。世界,是傾斜的。

我慶幸,你沒有愛上我。」這一句,一峰唱一次就哭一次。要淌過多少的淚,成熟到什麼程度,你,才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境?

Monday

留取開心照汗青

「今天下午突然收到的噩耗......我的一位朋友禍不單行,肺結核治好之後,又驗出了腦癌,無法開刀,但他不肯吃化療藥.....星期一就R.I.P.了……」

「……真不幸啊……」

「難怪他失蹤了好久……他快不行了,還不肯讓朋友知曉……」

「……有親友陪他走最後一程嗎?」

「應該有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詳情.......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

「他也不太向你透露病情?」

「他患病,我之前略有所聞,但後來腦癌,怕是只有家人跟他自己知道──他連自己的Xanga、MSN、ICQ,什麼都delete了。」

「他想一個人面對?或者他也面對不了?」

「我只在想,如果我是他,已給肺結核折磨了一整年,又得了腦癌,我想我也許會和他一樣……寧願不吃藥……太恐怖了,我覺得腦癌是最恐怖的癌症,如同等死,等待癌細胞侵蝕最重要的身體部份......侵蝕人之所以為人的部份……」

「是吧......我們總浪漫地以為即使得了絕症,還可以利用一點點時間來做點著述交代後事.......」

「朋友,假如,我只是說假如。假如有天我玩失蹤,失蹤了很久很久很久,請不必問為什麼。」

「…………不過嘛,以我和你的交情,請你給我捎一點音訊行行好吧。」

「………哈哈!!!」

「朋友,假如真有那麼一天,我們仍然會是知己!我知道我們都有一點扮酷的浪漫癮頭,然而,事情真箇發生時,誰也不能肯定自己能做回自己。怎樣也好,但願我們長久以來培養的幽默感,能助我們度過餘生。」

「對!就算死,也要是含笑半步釘!!!」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開心照汗青!!!」

Sunday

夢蝶

小魚兒:「朋友,讀過《潛水鐘與蝴蝶》嗎?」

約翰尼:「在書店打書釘時看過些。說的是一位突然中風癱瘓、只剩左眼可動的法國編輯?」

小魚兒:「是的,我剛看完整本書。好感人。尤其喜歡書本素白明淨的設計……象徵著人生走到此岸盡頭時的絕對寧謐……薄薄百幾頁,沒有盲目的樂觀,沒有陳腔濫調的勵志,更沒有虛無的消極。Bauby先生躺到病榻上用一隻眼寫自傳,卻還滿有法國人特有的幽默,以及對生活細節的熱愛。」

約翰尼:「對呢。到了那個地步還能幽默,陽光燦爛,真的看得旁人都心酸!」

小魚兒:「是吧,要是沒有平日的燦爛生活,癱瘓後也沒有這麼多美好記憶讓他撐下去啊!」

約翰尼:「到了那個地步,恐怕能支持他生存下去的動力,就只有美好的回憶了……為了不讓回憶失去,就必須活著。」

小魚兒:「要是一個香港人遭此大劫,他大概沒什麼讓他躺在床上回味。畢竟,癱在床上回味股市狂升一萬點,身價暴漲十倍,盡享山珍海味,似乎是諷刺的笑話吧。」

約翰尼:「還好,即使有天我不幸癱瘓,我還可以要求自己,必須活著,好讓我記得年輕的輕狂任性,記得我上的每節課,記得每位學生燦爛的笑容,記得每位朋友,記得每個我愛過的人........」


by Jean-Dominique Bauby (1952-1997)

Friday

My Sociological Fiancée

有一天,我倆在沙田。她說:「其實那些『最貧窮地區』的數據可能不盡準確──我們只道深水步天水圍的人最窮,但事實上沙田也一樣多窮人,不過被同區其他居民拉高了條curve罷了。」

又有一天,我倆路經又一城。她說:「你有沒有發現呢,又一城的樓層並不是簡單地以一樓二樓三樓來識別,而是用十分繁複的什麼UG、LG1等等……這樣,就逼使人們認識每一層的商鋪來作區別了,例如你在某一層等人,會說,喂,我在Agnes b那層啊,於是無形之中你就替了商戶做宣傳──這正是商場管理者的詭計!而另一種詭計是,又一城的自動電梯並不是一氣呵成的,你必須迂迴曲折,逛滿全部商戶才能搭另一道電梯往上,這也是一種無形的手段誘使你shopping消費……」

我停下腳步,深深凝望著她:「親愛的,你最近如此Sociological,是否因為你正準備做我的妻子呢?」

「嗯嗯?不,我正在準備升職做公司的CEO罷了。」

Thursday

國際歌



無論環境順逆、生老病死、喜怒哀樂,總能在一剎那想出一首最貼切的歌、一段最貼切的歌詞聊以自況,儼如「人肉點唱機」──親愛的沙拉,我想這非妳莫屬吧。

工作繁重,疲於奔命,就以《Hey Jude》來讓自己舒懷;學生頑劣,屢勸不聽,來首智慧之歌《Let It Be》,就什麼都看得破了。四五六月,一學年來到最後直路,前事未盡,後事又來;老師與學生激戰白熱化,戲劇進入高潮──這次第,窮苦的無產階級教師們,一起高唱全世界革命先烈的戰歌吧──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放假、休息、睡覺、發達、旅行、結婚、生子、退休等等任擇其三),
就一定要實現!

愚以為《國際歌》比國歌更激盪人心──國家已掛紅旗賣走資肉,只是每逢人大政協,還是要播播《國際歌》充撐一下場面的。革命的時代老早過去了,《國際歌》是否該丟進歷史垃圾桶?年少輕狂,容易熱昏了頭,確是不對;但青春歲月,只識「頹、摺、潛、hea」,卻更不可取啊,學習《國際歌》奮鬥向上的精神,為生活打打氣也是好的。

你要去杯葛法國家樂福?Well,中華兒女們,做人別太Chen Shui-Bian,要飲水思源啊──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沒有法蘭西,沒有工人革命、巴黎公社、第二國際、《國際歌》,嗯,哪有咱們偉大的共產黨呀?

P.S.

「老師,星期六的通識補課,咱們改遲一點好不好?下星期五一放假時如何?」

「什麼?!五一勞動節?!你要我五一勞動節假日回來工作???我豈不是愧對歷史上多少為工人利益鬥爭的烈士?我豈不是對不起千千萬萬為革命而流血犧牲的列祖列宗??我豈不是讓無數工人階級偉大戰士的鮮血白流????……」

「………………!!!!」

Monday

悼伍晃榮

1940-2008
R.I.P.

我們不再有伍晃榮了──至少,在未來三十年。伍晃榮不是效法得來的,不是模仿得來的,即便是他的徒弟亦然;他的幽默,須配上他那慈父般的模樣才覺珍貴,換作是其他小伙子,就變成油腔滑調了。

伍晃榮代表的是一種境界──那是三分鐘與十年功的關係,他獨特,卻平易近人;他可愛,卻嚴謹歷練。在新聞完結前爆肚閑聊兩句,這就不是一般新聞小花敢做的。六點半新聞只要有他在,你就得坐定定等他出場,直至「新聞報道完畢」,領取他送上夜幕低垂前的最後一份驚喜。

羅文、肥姐、伍晃榮,看見他們一個個消瘦就覺心疼──從小就已把「伍晃榮」等同於每天的體育新聞報道,可做夢也想不到,「新聞報道」會有終結一天的。還以為他退休後樂得清閑,誰不知就此終場別去。波,是圓的,調皮的他常掛在嘴邊,大家深深明白了吧。








On Education (28)

《笑傲江湖》裡的平一指,自信而決絕,醫一人,殺一人;醫不好人,就自己死掉。小說中如此高人,現實裡可得而知之?

沒有保証治好的病,沒有藥到病除的神醫。要當醫生,先明白自己的局限,明白自己必須面對死亡,相信是第一要義。

教書教了這些許日子,如果這一丁點道理也參不明白,就真箇是白教了。

Sunday

四代香港人

香港就是如此一個奇特的地方:小孩努力扮成人;成年人長得像小孩子;中年人捱生捱死、或者提早看破一切心如死灰,總之就是極速衰老;老人家,則仍舊佔據高位,兀自精力充沛地指點江山。

Saturday

人如老歌

四月,長假都支取過了,暑氣一點點地逼近,暑假仍遙不可及,前不巴村後不巴店的苦模樣。

期考前還得趕最後一輪的課程,還得擬卷,搞活動,保送中七生上路赴考,以及管理一大班乖張的嘩鬼。學年過了大半,老師面臨金屬疲勞,鈍兵挫銳;那邊廂,中一生的搗蛋與鑽空子的經驗值卻有增無減,預料明年戰鬥力將提升一倍。

身心俱疲,偶然想起此曲。謹此為自己打氣,但願人如老歌,永遠的振奮高亢,永遠的樂觀清朗。



"Hey Jude, don't make it ba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
Then you can start to make it better."

P.S.

「對了,我讓給你的海洋公園門票今天到期,你們今天去了沒有?」

「自然是沒有了,三號風球,機動遊戲不開放的喔!」

「嗚,好肉痛啊,我的票白買了!」

「嗯嗯嗯……別這樣嘛,你只要想一想我們教的學生有不少都是白教的,你就不那麼肉痛了。」

「嗚!!一想我就崩潰了!!!」

Wednesday

過去

正視過去,面對過去,理解過去,接受過去,埋葬過去,讓它過去。

Tuesday

無才可去補青天

教我感興趣的是,老師總愛給學生出諸如此類的題目:中國同名同姓人口太多,應如何解決?試提出辦法,改善香港空氣污染情況?香港的歧視問題嚴重嗎?如何消除種族歧視?

老實說吧,這種問題,布殊老胡潘基文以及本篤十六世也不知如何「答」。

當然哪,我們不是要求學生快快想出萬全之策;我們只是藉此培養學生的公民意識、解難能力、多元智能、社會視野、廣闊胸襟……

我相信這背後尚有另一重意義。人世間有太多太多的問題,但是,我們仍是渴望,下一代比我們進步,下一代比我們樂觀積極。先別論呂大樂教授的《四代香港人》,先別論世代間的權力差距;我們的未竟之業,有希望也好,無希望也罷,總要撒手交棒的。

我甚至豪情萬丈地訓斥我的小子們:「現在,我比你行,你要聽我的;他朝,你叻過我,我聽你的!」

這世界不是成年人的世界,而是你們的世界。我們這班死老野,無才可去補青天,能力有限兼時日無多;所以嘛,打少一會兒NDS吧,你今日拯救左地球未呀?

Monday

馬英八九陳水扁平

話說咱的中七學生正在赴考。嘉輝在操練文化科口試,遇到這樣一道題目:「中國人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應如何解決?

他的直接反應是:「怎樣解決?殺掉一部份?」嗯嗯嗯,乖乖不得了,這小子準是讀得太多秦始皇明太祖毛澤東了。

我們討論了幾個可能性。「用數字命名?陳一三之類?或者陳002342?」「唉,變了做監躉……」「不,是IP Address……」

別急哪,想事情要抽絲剝繭,認清「問題」才可能「解決」──同名同姓現象除了是人口太多的問題,還代表了什麼問題?其實也與中國人的教育水平、識字率,以及社會風氣有關。

根據公安部門的數據,「張偉」成為重名最多的姓名,全國共有290,607人。排在第二的是「王偉」,重名數達281,568人。然而,從前民初時候,中國人的名字不知幾優雅:烈士秋瑾,文人于右任、章伯鈞,甚至軍佬孫傳芳、張作霖、吳佩孚、閻錫山......有書卷氣、有獨特氣質的名字,不難遇著。

後來共產黨治國,人們的名字就「Cheap化」了。政治鬥爭不斷,讀書人是臭老九;遍地農村荒煙,父母識字不多,怎會想出什麼好名字呢?事事都要政治正確,扼殺創意,名字來來去去都是張偉、胡軍、陳建華、李建國,或者林莉、孫亞萍、李冰冰。以前就算父母是文盲,還可以去找教書先生去替孩子取名;現在不是不可以,只是新中國已與傳統文化脫了節,從前的尊重傳統、尊師重道,早已消磨殆盡了。

解決問題,有治標之法,但亦須追本溯源。不如呼籲中國人改四個字的人名吧?叫曾蔭權力、溫家傳寶、馬英八九、陳水扁平,撞名機率大大減少,中國人口膨脹至三千億亦無憂矣。


Friday

毛主席詩云:「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為人師者,有如是之嘆哉?

Thursday

Sugar Baby Love



世衛性教育片子裡的插曲,便是這首Sugar Baby Love。英國樂隊The Rubettes,1974年。

70年代的歐美流行曲,歌名有夠肉麻了,一段深情獨白更教人雞皮疙瘩。看左右兩位結他手的舞步,何其笨拙;表演者卻樂在其中,誠意是毋庸置疑的。主音Alan長髮尾、喇叭褲加迷人眼神,扮著傻憨憨的情聖,臭阿飛的樣子,便是那年代的萬人迷了。以我粗淺的認識,他們該是歌神許冠傑的先輩罷。

"Love your baby love......sugar baby love......love her any way......love her every day!" 你嫌它土氣嘛,它卻是對情人最基要的忠告。懷舊金曲的歌詞和旋律,常是如此不事雕飾,愛呀甜心啊想念你呀什麼的一股腦兒喊出來就是了:像Beatles的"She loves you yeah yeah yeah……",還有 "Love love me do, you know I love you, I’ll always be true……"之類。

且聽我們的鄧麗君,也是「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的一字一句;還有陳蝶衣先生寫的「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他,你要相信我的心意並不假......」的一聲一淚。舊年代這種純純軟軟的情真意切,現在聽來倒很可貴嘛。

Monday



清早六點半,晨曦已爽朗地照遍此岸,光潔清明。還不過是幾星期前,清晨仍是昏昏沉沉的,夢裡不知身是客,讓人有賴皮的藉口。

年幼時讀豐子愷先生的《漸》,談的是四時變易、晦明更替,看似粗淺,卻韻味深長。學年已轉入最後直路,四月已像初夏,我卻早忘了這鮮明的氣息。適量的遺忘換來小小的驚喜,這種輕微的失憶倒讓人愜意。

Sunday

無限 (3)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鬱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里,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麋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羡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託遺響於悲風。

讀《赤壁賦》,時維中七。東坡其人,胸懷天地,於人於事,亦見深情;化之為文,美不勝收。《前赤壁賦》與范仲淹《岳陽樓記》並稱千古美文,亦不為過。

我和約翰尼先生都較喜歡《前赤壁賦》,不若《後赤壁賦》般滿有空冷悲寂的淒涼。是的,雖然人間不過是一場悲寂空夢,一切皆有盡頭,但最後亦能得到解脫;感嘆人生之餘,仍流露出絲絲曙光。於有涯處,洞見無窮。醉臥扁舟,不知東方之既白,得此人生,夫復何求?




「朋友,我們何時效法蘇東坡,一人隊一支維他奶泛舟大埔,來一篇《吐露港賦》?」

「……船上飲食,可被判監,亂拋空樽,罰款千五!」

「………………………………!!!!」



Saturday

無限 (2)

無限是有趣而神秘的,因為「無限」意味著「無邊無際」、「不受限制」、「自由」,以及「永遠」。

數學上的「無限」(infinity),包含了「無窮大」與「無窮小」兩個不可思議的概念。「無窮大」,至少我知它大得可怕,大得沒有盡頭,大得似乎不可能;但「無窮小」,0.000000 (不知多少個零) 000001,非常之十分之極之超級之接近零,這個「1」可能永遠無法到達。可不可以說,「無限」是介乎「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一種虛妄?

「無窮小」的概念,也衍生出著名的古希臘「芝諾的兩分法悖論」:
若要從A點到達B點,必須先到AB中點C;要到達C,又須先到達AC的中點D。如此繼續細分下去,將分出無數個中間點,所謂的『一半距離』數值將越來越小,最後『一半距離』幾乎可被視為零。於是,一物體若要從A移動到B,物體初始運動所經過的距離近似0,以至這物體的運動幾乎不能開始;況且,從A走到B,將要經過無限個『中間點』;在有限的時間內走過無限個點,是不可能的。
這個詭辯的破綻其實相當明顯。破解詭辯的人,都是正直而聰明的;但創造一個詭辯的人卻更具魅力,也更風趣。

你也許佩服芝諾,多於佩服那個能駁倒芝諾的人。所以嘛,前行是不可能的,以至,起床洗臉刷牙開波溫習準備考試以及完成手上頭上大project也是不可能的。對於懶惰的你,這詭辯極具吸引力,奉為金科玉律也不為過罷。

Friday

無限

雅虎電郵早前開始,右上方的容量百分比指標不見了,電郵已由1GB升級為「無限容量」。

這下子,我卻有點不習慣了。一直以來,刪除和組織郵件,是一種小小的生活樂趣──細意衡量一個個電郵,按緩急輕重排列取捨,把有用的分類,把值得回味的留著,把100MB或1GB的容量日復一日地漸漸填滿,象徵著友誼和愛情的累積;更精打細算地把使用量保持在70%左右,一副「持家有道」的模樣……

現在容量沒有了,樂趣也大減。朋友說,無限容量,其實和「沒有容量」並無分別。

你是如何認識「無限」的?孩提時,剛學會一點點數學,覺得「無限」是一種超強的武器──你大概也曾與青梅竹馬的小女友拌嘴,例如比比誰的居室更大、鬥多錢之類,準會出現以下情節:

「我的家,有100萬呎咁大!」

「哼,我的有1000萬呎咁大!」

「我的......10億咁大!」

「我的......10000000000000億咁大啊!」

「我的,無限大!」

「哼,我的,無限加無限乘無限咁大!!!!!」

這時,你的小女友無計可施,鼓起腮幫子,把她弄得頓足痛哭了。我看你怎向她母親、隔壁那肥師奶交代。

Wednesday

On Education (27)

歷史科老師:「我快給校本評核的東西壓死了!EDB、考評局什麼的不是說『校本評核不會增加教師工作量』的嗎?」

通識科老師:「嗯嗯......老師的工作量基本上是沒有上限的,設『校本評核工作量 = 100』,無限 + 100 = 無限,所以你的工作量並沒有增加。」

歷史科老師:「………………!!!!」

Tuesday

阿扁的最後奧步



「阿扁的最後奧步」競猜大賽,現已開始!

4月1日,阿扁在飯店接見馬英九,在傳媒面前公開面談一小時;閉門會議一開始,即跪倒小馬哥足下,嗚,不要起訴阿扁仔哦.....

5月18日,在台南飲宴達旦,爛醉時宣佈台南獨立;台南鄉民勸酒時,阿扁一度說漏嘴:「秀逗哦,阿扁啥怕啦?咱家子彈吃過啦還怕吃酒來沒?」

5月19日,酒醒後,向公眾坦白承認自己確有貪污受賄:「我確曾收過黑錢,是馬英九先生的黑錢,小馬依手黑雜雜,阿扁仔是逼不得已的哦!」他更表示,周美青的牛仔褲牛仔褸,都是阿珍在Sogo買來轉贈的。

5月20日,在太魯閣遠足,腳痛,宣佈回不了台北。馬英九無奈破門入總統府,在辦公室抽屜裡找到陳水扁在5月17日簽署的特赦令,特赦自己和夫人。

5月21日,被發現已身處加勒比海島國聖露西亞。由於當地沒有引渡條例,馬英九吹佢唔脹,唯有向台灣人民道歉。

8月8日,以聖露西亞榮譽副總督之身份,現身北京奧運揭幕禮。胡主席與各國領袖親切握手時,總覺這位滿臉油光、穿著深綠色民族服的嘉賓好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