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Thursday

將軍令

我的男性英雄感教育 (Education of Masculinity?) 還來自《將軍令》。原來甚少人聽過國語的《獅王爭霸大合唱》,那是《黃飛鴻III》的主題曲。國語版本比粵語多一重美感,大合唱氣勢磅礡,比林子祥一人青筋暴現的唱《男兒當自強》好聽多了。畢竟光是小鬍子一人發奮圖強是不行的。

Wednesday

To: 沙拉

再送你燕姿一首:

"我看到你跟自己作戰
想不通就把念頭整個翻過來
我跟自己開心的作戰
戰到了白頭古老沒有遺憾
不如乾脆跟自己作戰
你興趣不凡那就一起來
我們一起開心的作戰
大聲點
用力些
不被誰打敗"

──《作戰》

Tuesday

一騎紅塵

看吉爾吉斯變天的新聞,黃土上的中亞人民是一張張蠟黃憔悴的臉,唯獨有一個鏡頭叫我凝神──一人策馬馳過,手持的鮮黃旗隨風飄揚。

究竟是那匹馬有型,還是騎馬的人有型?我說不清。只覺得那一刻充盈著力量和神采。

沒有人會認識吉爾吉斯、塔吉克、哈薩克這些中亞國家,但要是提起那片黃土地上當年的蒙古、回紇、突厥,就不難想像那幅馳騁於大漠風沙的圖像。

從漠北的一代天驕,到長阪坡上橫刀立馬的張飛,再想到《魔戒》的沙場驃騎,我的男性英雄感又作祟,總覺最有型的男人該是勇武的馬上英姿。

樓盤廣告瞎吹貴族生活,騎馬怎會只是貴族玩意?當年的草莽英雄,少年豪俠,抄起單刀,霍地躍上馬,叱的一聲,揚起一路紅塵。

2005年的今天再沒客棧,也沒驛馬,不能把馬栓在店外,叫小二拿酒來;我最多只試過把單車泊在大牌檔門口,進去叫一碗魚蛋麵。

『奔馳』也成了汽車品牌名稱,現代的男人不會策馬奔馳,而是駕車奔馳,可是怎樣加速入彎也不覺有型,也許沒有那種生命靈動的感覺。

那種感覺也不在馬場上。賽馬的騎師五短身材縮做一團不好看,拉頭馬的更是肚滿腸肥的富翁富婆,好駭人。

有車無車也好,男人不會再怎樣『飛馳』了──除了追巴士,或在Physical唏喲唏喲的原地踏步。


The Battle of Pelennor Fields in The Lord of the Rings: The Return of the King.

Monday

4.17遊行 (2)

這次4.17遊行本來頗為理想,結果卻給華叔一個失誤搞翻。華叔在政府總部談六四的後半段發言,我也頓覺愕然和失望。

華叔作為一年邁的教育工作者,抓緊機會讓市民反思,我很理解。但在策略上,華叔只需點到即止,根本無需在今天談六四。事實上,近日的種種已經讓『反對任何篡改歷史的行為』這個觀念深入民心,人們自然開始對歷史真相有所執著,日後談六四,在媒體上談歷史,就有了良好基礎,定必事半功倍。今天反日,千百人情緒高漲,槍口一致對外,加上氣氛和平理性,華叔初時談反日,談慶幸中國人可以上街示威,在場不分左中右、老中青,都贊同華叔的話,原本是個好局,但華叔之後一談六四,就給人覺得是在『搏懵』做宣傳,氣氛急轉直下,有人高喊打倒司徒華、打倒民主黨。民主黨今天帶領遊行所得的分數 (如有的話),全部勾銷了。

我覺得這些不同議題的背後確有一致的精神和理想,有心人自能體會;但在同一議題的公眾集會上把其他議題混進去,令人覺得是主辦單位在操弄集會,利用市民的感情,急功近利的撈一筆。因著同一議題而前來的市民,有被蒙騙的感覺,結果像今天這樣,反日議題失去領導權,六四議題又給人嫌棄,弄得兩敗俱傷。

事實上近年六四晚會亦是如此,前年六四晚會主題變了『反對廿三』,昨年則是『還政於民』。我也反對廿三,我同樣也高呼平反六四,但我認為適當的做法是先完成晚會,最後撥少少時間名正言順做宣傳,而不是一開始來個『搭單』。

雖然晚會像變了質,我還是會繼續出席,不必理會主辦單位在台上幹些什麼,它只需替我們租用維園,每一年給我一點時間燃點一支燭光。


Victoria Park. 17 April 2005.

4.17遊行 (1)

最初我是不打算參加星期日遊行的,後來與阿琪、Billy結伴出席,也想到,香港今次的遊行意義重大,具有示範作用,只因香港的遊行有多樣保證──保證和平理性非暴力、保證整潔有序、保證出於自發、保證有心思。

出發之前當大會呼籲大家沿途遇到日本商店,要做到『秋毫無犯』,全場掌聲雷動。我們出來,是展示態度,傳遞訊息,而不是發洩和報復。我的態度是,要日本人尊重自己、尊重別人,而不是讓他們更看不起中國人。

我們三個像小孩做勞作一樣製作自己的標語,我的標語是:『我讀得書少,你唔好呃我!』以及『中韓當自強』,一於發揚李小龍精神。在香港,遊行可以很活潑生動,在大陸就只能義正詞嚴加情緒激動。

行至半途,人人皆可自發帶頭喊口號,身邊的人群若然認同就會和應。我喊:『日本政府可恥!中國政府爭氣!』我認為事情發展至此,中國政府的窩囊也一樣教人氣憤。從蔣光頭放棄向日索償,到老毛坦言如沒日本侵華中共沒機會擴張,再到解放軍飛彈全部瞄準台灣、只用口水花來保衛釣魚台,中國政府沒有盡過政府的責任。南韓政府派戰艦保護國民前往獨島,與日本炮艇周旋,教人喝采。而這也是民主政府與極權政府的分別──民主政府要體現選民意志,否則就得滾蛋。極權政府則是,你放心,我聽到了,政府自有主張。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影響中國政府的盤算,哪怕是中國人民。

日本無法與中國南韓友好,骨子裡時刻想著要壓倒對方。日本似乎根本就視所有鄰國為對手或敵人,日本的光榮似乎只來自打敗他人。右翼思想揮之不去,對於過去的戰爭,只講勝敗而不問對錯,只講榮辱而不分是非。日本想進入安理會,想修憲建軍,做回一個正常大國,卻抱持如此病態思維;現在不是世界不接納日本,而是日本不願接納世界。

Saturday

空氣

這是我最近發現的──孩子對『空氣』情有獨鍾。

外出活動途中,女生大叫:『阿sir我跌左野呀!』

『!!!』

『我跌左D"空氣"呀!哈哈哈!幫我執番啊阿sir!』

『自己的事自己做!』這是沒好氣之下最好的回應。

另一個又開始叫:『阿sir你估下我隻手收埋左D咩?估唔到?咪"空氣"囉,哈哈!!』

他們的笑話,恰如其份的無聊,卻也恰如其份地符合科學。也許空氣,是他們最初學懂的真理,十萬個為什麼或教育電視說的,air,氧,氮,觸不到,看不見,卻無處不在。

忽然想起花店有一種植物叫『空氣草』,不用澆水施肥,生長只需空氣。可惜我們的學生不是空氣草。若lunch time叫他們吃空氣,他們的功課也就只寫空氣給你。

Thursday

Bayern (5:6) Chelsea



隨著林柏特、泰利和一班藍戰士的成熟,車路士已崛起成為新的豪門。上一屆車路士在準決賽幼稚地敗給摩納哥,但今年的車路士穩定而勇銳,將會登上歐洲的巔峰。

Frank Lampard絕對稱得上當今歐洲最佳中場。沒有人能像他這樣出席全季所有賽事,卻能保持上佳水準;也沒有人像他那樣全面,能攻能守、左右腳頭槌兼擅,且永遠能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

漂亮的窩利抽射不少見,但林柏特上一仗的一百八十度『空中芭蕾』卻是空前絕後的射門表演。到了今仗,他攻入1:0那球,勾銷了拜仁翻身的希望,然後大聲替隊友打氣,兩手張開向下壓,示意大家『stay calm』。上一屆就是車路士不夠冷靜,領先2:0之下給摩納哥反勝踢出局;今年林柏特已是成熟的領袖,將要帶領車路士學習和成長。

沒有人會把他與朗拿甸奴、施丹、尼維特等中場大師相提並論,因為林柏特永遠都保持低調,時刻與隊友緊密配合,在場上默默耕耘;相比於他們,林柏特雖然是車路士的靈魂,卻也只是車路士的其中一員,總沒有個人表演和英雄主義。

Frankly, Lampard, the greatest!

Tuesday

I've Learnt

燕姿這首歌,成為我永遠的愛的箴言。

"生命第一課是流淚
我學會呼吸和感覺
從愛開始我學會喜悅
卻因為在乎學會膽怯
你對我說再見那天
我學會 愛的不完美
我在你缺席了的黑夜 學會怕黑

我正在了解 這世界
讓每天成為新的起點
我會 走向前 
不讓自己再回到昨天
愛過你才學會離別 
犯過錯才學會後悔
哭過後才學會諒解 
我會學會 我的世界

失去你擁抱的甜美 
我學會珍惜的可貴
當今天已經告別 
我寫下日記 學會不輕易浪費
愛過你的那個我 
已經學會去 翻越傷悲
忘記很辛苦但我知道這樣才對

我正在了解 這世界 
讓自己成為每個起點
我會 走向前 
不讓自己再回到昨天
被愛過才學會感謝 
離開你才學會乾脆
逆著風我學會起飛......

在我的世界 我學會"


曾經有朋友說,愛就是愛,又何需理性;我說,怎可不需要,把學會的緊記著,我們一顆心,破碎得了多少次呢,就只得這一顆心。

Monday

回鄉

畢業原來已兩年,如今以老鬼的身分回來踢球。一放工便趕來,還給比我年長的老鬼怨我遲到──細哥說他今天是專誠請假來的。老鬼還有Tutor和平、阿亮,及修讀Cert Ed的蚯蚓。場上的SOCI男生已全是陌生臉孔,好不容易認得一兩位,卻告訴我他們也快畢業了,問我找工作的事。

嶺南場最能代表中大,不僅因為它是車站內人人能望到的地標,也是因為它廣闊、自由,以及翠綠──雖然只得一個Sem──嶺南場在sem 2便會由草地變做沙漠,這是每個愛足球的中大男生所共知的。我們就在草地上橫衝直撞,我入球時和平怪叫:『原來尚儒識入波架咩?』可見我從前的盲人足球已是人所共知。球場上,有著一種青草地甜美的香,那就是返鄉的溫暖和安穩。那是個快樂的黃昏,直至入夜,東哥把球場射燈熄掉,把四個球場的男生趕跑。下次再聚,蚯蚓問我是否一年後會回來唸書,我笑。但願如此。

剪片子

為電影配樂的大師都是親自作曲,而咱們門外漢動手剪輯旅程片段,只好拿別人的歌放進去了。除去抄襲的內疚,配樂需要眼光和靈感,原來是很好玩的。

中二級深圳考察團,學生參觀林則徐紀念館,認識銷煙抗敵史事,把黃飛鴻電影的《將軍令》放進去原是理想的選擇,可惜鏡頭裡咱們的學生,沒精打采,乃一條又一條的軟皮蛇,由他們去『保家衛國』,真教人擔心。參觀深圳的『重點』中學,放了《同一屋簷下》音樂,看上去中港一家樂也融融的樣子。事實上所謂觀課交流,只是匆匆在人家校園繞一圈,除了虛情假意的寒暄一番,根本什麼都沒做。重看片段,不得不佩服國內這些中學,耗費巨大的資源來建一座美麗的外殼。

而我和Miss Chung兩名新手,花費了整個復活節假期來剪輯這十分鐘片段,首一分鐘更花了三小時來摸索。做老細的總喜歡修改你的功課,不料副校長堅持的唯一修改,是片尾要有我們兩位作者的名字。Recognize your work,這樣的老細,也真教人佩服的。:)

Friday

蠻荒大國

教宗逝世,全球同聲一哭,唯獨中國斤斤計較於政治利益,『杯葛』葬禮,將自己排拒於文明世界之外,排拒於普世價值之外。有這樣的政府,真教人羞恥;中國只是人口多土地廣而已,千萬別說中國是什麼『大國』。

P.S. 這篇文章道出了我的心聲:《你也在這裡

Chelsea 4:2 Bayern

Frankly, Lampard, the best!

Monday

Downfall, P.S.

"He (Adolf Hitler) is among us now, and if we accept he was a human being, we have to accept that some of that evil is in all of us."

---Oliver Hirschbiegel, director of Downfall

Sunday

Speed 3:3 Seven-Head

隊友們:

我攻入2:2那一球,我興奮得邊跑邊吼叫。今天我終於清楚看得見球場上的一舉一動,才可這樣第一時間起腳抽射。我也感到疑惑,我怎可以帶著七百度近視、三百五十度散光,在球場夢遊了這許多年,僅憑著看到的一團團白影黑影來踢球;更疑惑的是,你們這班兄弟也竟容忍了我這許多年。也許因為今天太興奮,隨後離門一碼那球竟不能冷靜下來的處理──我第一次踢球是在小學六年級,但今天,卻更像是我第一天開始踢球。畢竟今天,我的信心終回來了,改善了視力以後,我相信能進一步改善自己的技術。我承諾,好戲陸續有來。:)

Friday

08:13,渡口

倒翻了的垃圾筒旁邊,坐著一隻猴子,似乎因為一無所獲而無聊呆坐。現場是城門隧道轉車站,如百人爭渡的黃河渡口。猴子看著一大班與牠動作模樣相差不遠的動物,被一種比大象更大、發出隆隆聲響的生物,源源不絕的吐出來,然後又排著隊,源源不絕被另一隻大生物吸掉。猴子搔搔頭,又搔搔腋窩。不如推倒一隻大象看看有沒有醬果什麼的,嗯,可惜我不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