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生存之道 (2)

『不要怕犯錯。即使犯錯,也不要緊。

別讓人發現就是了!!!』

(Carrie, 2004)

生存之道

要點一:老闆永遠是對的。

要點二:老闆錯的時候,再唸一次要點一。

(Alvin, 2004)

Saturday

恩記通訊

【六月五日】校長陳岡下台,將被調職,聽說將會從英華調來一位新的女校長!

怎說也好,雖說陳校長年青有為,但恩記在陳校長治下,一直在走下坡。在路上遇見有吸煙爛撻撻的恩記學生,令人眼火爆。

恩記的一切與我無關,但又好像與我息息相關,這種感覺好矛盾。不管怎樣,是你孕育了我,給我一些好的東西。若你已變了,那麼我惟願堅守自己。


新不如舊的六四晚會 (2)

昨晚所見,當台上青年進行表演時,台下的市民,並非是靜心觀賞,而是盡量付出耐性『等佢做完』。

維園六個球場坐滿八萬人,除了前排的人群外,絕大部份的市民是沒法清楚望見舞台的。表演環節時,他們只能坐下,注意力渙散,沒法投入其中。

為了遷就表演環節,節目的安排被打亂了。例如沒有合唱《中國夢》和《血染的風采》。主辦單位好像不知道,其實數萬市民的合唱,傳統上都是晚會高潮所在。

出席燭光晚會,無非是為了參與。互不相識的八萬二千人,從全港各地匯聚到維園燃起燭海,是一種純粹而真誠的參與。就算是簡單如常地唱歌、默哀、喊口號,不必做什麼特別事情,已經能夠表達同一種心願,洋溢著真情實感,教人全情投入。燭光晚會,不在乎一個『真』字罷了。

六四晚會,新不如舊。年年同樣唱那幾首歌,也不要緊。每年六四均會勾起相同的記憶,我們便一起用共同的方法悼念。就像掃墓一樣,我們不會每年替先人換一塊新墓碑吧?

十五年過去,我相信會有平反一天,但對當下這刻的中國不抱樂觀。或者平反六四將會是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的漫長路,因此我更不想悼念六四的活動變質。

昨晚從銅鑼灣回家,我在考慮,下一年我會不會出席?會不會從工作崗位上趕來維園?想了良久,還是不想放棄。畢竟,我還是渴望為死難者燃亮一點燭光,代表一份良知與敬意。其他什麼的,暫且不計較了。

新不如舊的六四晚會 (1)

由1996年開始,我每年都會出席六四燭光晚會。我覺得今年是氣氛最差的一屆──雖然出席人數高達八萬二千。

上一年已經發現不對勁。往年,我手上的蠟燭,可以一直燃點到晚會結束,高舉起來唱《血染的風采》;上一年,晚會去到一半,我的蠟燭已燃盡了。問題並不在於蠟燭,而是晚會變得冗長。

近年大會開始在燭光晚會加入新節目。支聯會成立了『支青組』,讓他們在晚會以表演形式登場。或是唱歌,或是演話劇,或是演講,但效果都很糟糕。在台下,只聽到台上吵吵鬧鬧稚氣的叫聲,聽不到任何訊息。

就算只是演講和叫口號,支青組成員也會食螺絲,此外還加上本港中學生特有的一腔懶音。Johnny也說,他們喊口號的聲音,沒錯是很嘹亮,但總讓人覺得有點造作,並非真情流露。他們並非義憤填膺,他們只是『high』。

年青人的環節效果欠佳;與會者在台下木無反應,不少人提早離場。昨晚的集會,節目未到一半,我的前後左右經已出現一片片空位。這並非六四集會傳統。1998年六四,集會當晚下著大雨,還好像是黃色暴雨。可是絕大部份人,當晚都冒雨留守至集會結束。

支聯會提倡『教育下一代,接好民主棒』,這個我完全贊同。平反六四,是世代相傳的歷史任務。然而大會太刻意要注入年青人元素,也把『年青一代』簡單地解讀為『熱烈』、『響亮』、『有活力』......然而我們香港需要的年青人並不只於此。『六四新生代』,更需要表現出真實的思想感情與社會關懷。

若然真的要有年青人環節,我寧可是十五歲中學生、廿四歲小職員,逐一上台說幾句真情剖白,談談自己如何認識當年認識八九民運的經過,這便足夠。若要寫歌,就寫一首諷刺時弊的歌,冷然獻唱,這便足夠。

若然新生代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對六四的看法,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對中國、中華民族的看法,只帶著流於表面的激情,那就談不上『接好民主棒』了。

Thursday

日記與生活

我寫日記的時光,都是閑著的時光;卻從沒試過寫日記紀錄工作的日子。

我常被困於工作,沒時間和心情寫日記;有時,人還會變得麻木。寫日記有一個假設,就是紀錄生活。而工作本身,是為了掙錢繼續存活,同時亦為自己選擇一種生活方式。

於是有了一個說法:城市人一邊忙於生活,一邊丟失生活。

我在香港青年學院這裡,還未滿一個月。雖然這已不是第一份工作,但我的閱歷還很淺薄;對於掌握工作/生活的節奏,我還是頗為生硬。最初的數天,甚至猶如夢遊;若然要寫日記,就只好寫『??????』了。

六月三日,終於感覺到手頭上的工作漸漸上手,如打仗般奔波一整天。所以今天決定記下這個:

『!!!!!!』



禮佛記

重時問我五月三十日去看佛指舍利,情況如何。我說,當天根本看不見佛指舍利。灣仔會展會場,大清早就擠滿幾千人,上到台,人還是太擠,且與供奉佛指的寶塔距離三四米,什麼都看不清楚。

其實對我來說,當天出席目的也不是要看佛指,而是志在體驗見識佛教活動的實況罷。莊嚴的儀軌,鋪陳會展幾個大廳,我想,是否因為有官方作動員,才能做到如此講究?

從最初排隊地點,一直到上台敬佛,排了兩小時的隊。我倒覺得那兩小時的耐心等候、緩步前行,代表修持求道的信心,本身已是一種敬佛儀式。至於佛指是真是假,是什麼模樣,我倒不在乎。

《金剛經》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佛指舍利放在台上,但佛並不在那裡呢。